米兰国际家具上海展 大师班速记内容 DAY2

搜狐焦点家居服务号 2019-11-28 17: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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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米兰国际家具上海展,第二天大师班精彩内容回顾。

时间:2019年11月21日AM10:30—12:30

地点:上海展览中心意大利广场

主题:米兰国际家具上海展览会大师班

主持人:啊大家早上好。今天是米兰展第二天,我们请来了世界上注明的设计师Patricia Urquola,他在世界各地都很有名,在中国也特别有名,谢谢这么多粉丝到现场来和我们一起来感受大师跟我们一起分享他的设计和他的设计的一些想法。在过去的十几年中间,Patricia Urquola这个名字和很多意大利的设计品牌联系在一起,我想他也创立了意大利设计的一份历史,而且还再继续。

我们今天特别荣幸的请来Patricia Urquola,还有中国的建筑师赵杨,他们将分别分享他们的设计,到最后一个环节是Q&A,各位如果有问题我们可以在中意设计师中间做一个对话,谢谢大家。

Patricia Urquola:大家上午好,我的名字叫Patricia Urquola,是个设计师也是个建筑师,接下来会简单分享一下我的工作和生活。首先我会看一下图像的重叠,我们旅游的时候这边是在飞机上,看到两个事物,有时候你会告诉自己照片很重要,有时候运动很重要,因此我会比较喜欢两个东西的重叠,一个是走路的时候,一个是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很平静,都移动的比较缓慢,然后我的大脑跟周围的事物连接,是一种非常安全、非常和平的方式。我们的设计原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拥抱,拥抱人类生活的全方面,很多时候我们作为一个设计师、建筑师,我们必须进行内观,但是却拥抱周围的事物也很重要,去看一下未来世界的发展,去进行大量的思考,在这方面进行思考。

世界在变化这个我们都知道,设计的话也会受影响,特别是我们的逻辑方面,在历史方面,历史上发生过很多好的跟坏的事情,这个是一些图画,我看到这个图画我有一个想法就是给我的老师看,去看他国内的情况或者国外的情况,现在我们是在处于一个设计内部的,设计跟事实相连接,跟周围的事物相连接,在这边可以看到这个人处在一个网里面,但是他又是一个网的创造者,这是差不多六七十年代的作品,他在设想一个乌托邦,一个城市,那个城市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还有一个设计师多玛奇诺(音),他也进行大量的思考,或者说提出一些激进的想法,这个是云上城市,也是一个乌托邦的形式,乌托邦不是一个问题的解决者,它是一个问题的发现者。一方面我们要发现问题,一方面要有解决措施,这个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现在跟大世界的一些事物,跟自己都产生了联系,周围的事物包括自然还有植物,各种各样的物种,我们必须发现一个新的方式,去联系我们的意识,去联系自己作为一个工匠,这个联系的方式是非常多的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必须联系多种多样可以接触到周围的手段。或者说一层的质量,有了这个之后我们就可以进一步发展,比方说我们如何利用技术去牵引到其他的土地上,或者说可以通过这个空间,到太空里面去,我非常喜欢这样的图片,非常喜欢这样的设想,这个机器人都是一个图片的设想的重要成分,我非常喜欢这样的主意。

我希望介绍这个书桌,但是我们介绍书的时候应该就是把一些人聚在一起然后做一个签售的发布会,我们必须有这样一个画廊,如图所示,把所有的页面都拆出来,然后运用画作的形式表现出来,然后再做一个演讲汇报,什么是书,我们把这个当做一个作品。事实上任何事情都可以作为一个作品,我不是一个人孤单生活的,我有一个工作室,我们生活在社区里面,我们运用电脑工作。我喜欢这张图片,是因为这个就是我的一个工作室后院的情况,我们就从房子上面拍一些有趣的图片,可以让我们想起那些一起娱乐的时光。不单单是工作,作为我的一个团队带领人,我觉得比较有趣的就是有各式各样的可能,比如说在今年冬天我去东京访问卢艾瓦(音)公司,那个公司对工艺进行大量的研究,我们通过这样的方式去了解人们,需要一个仓库或者一个工艺,去找到我们的人类之根所在,作为一个设计师的根本使命。

这个是一些比较卓越的艺术家,这些人他们都在尝试一个工作,我也非常享受跟他们的工作,这个是在西班牙的一些作品。这是一个女性建筑师完成的,她正在搜寻一个空间,然后人们可以接受一些治疗,就是休息。然后我跟她合作,负责一些内部设计方面的工作,现在这个空间已经开放了,在医院的旁边。

还有另外一个作品,它是在西班牙北部,在某座城市里,这个作品的一个想法就是用城市的水源,然后去创造一个比较高端的餐厅,人们也愿意买账。这个类似于一个乌托邦的财富,这个工作是由我跟一个厨师完成的,我们正在一起工作去改善世界的另外一方面,这种合作的过程是非常有趣的,跨界的或者说跨地域的合作。

我们继续往下,这边是我们都有的,我们都有我们的导师,可能不只是只有一个导师,我在这边是向这个导师来进行致敬,这是一个展览会,这个也是在米兰中心的一个场馆当中所进行的展览会,这个导师是和他的兄弟一起工作的,因为他们两个之前都一起在艺术上面工作。在这边我们想给大家展示一下,你要知道自己的一个性情,同时你也要知道如何去更好的在艺术上面展示自己的性情、自己的性格,我的导师是一个抽烟的人,在这边也展示了他的一些性情上面以及个性化的一些展示。我们的展览有两层楼,我们这边也展示了在云当中,同时我们也想用各种方式去展示。我们不可能通过一个单项的场景展示他人生各种的个性,但是我们想要用一个更好的方式,我们把他不同的时间来进行填充,同时我们也把他的一些合作伙伴一起连接起来,更好的展示到了这个展览当中。

我这边回答这个问题,你最后一次在哪里感觉极棒?在中国我一直不断的在思考,我们也说到了关于建筑和不同的酒店的设计对我的一些启发。我们可以看到有非常多的合作伙伴,同时他们也提供了不同的场景,一个是舒适场景的地方给到所有享受的人,我这边想给大家来展示,因为它有这样一个场景,取了这样一个名字,它有背后的一些寓意。作为建筑师来进行建筑的话,我们要把不同的部分更好的衔接起来,并不仅仅是不同的地方,我们也要和过去的传统相连接,同时也要尊重他们想让我们做的一些方法和原则。同时我们也有一些新的规则要去遵守,我们也希望能够在这样的空间当中进行设计的时候是有序的,我们在这样一个房间当中用到了木头的材质进行装饰,他们问我们,在整个装饰当中你用到的一个愿材料到底是什么样的成分,那么我告诉他们,我们可能只用到了非常自然的一个成分,比如说木头、比如说水。

这边给大家展示我们内部的装饰,在所有的房间当中他们永远会有向外延伸的这样一个空间,更好的连接到了内部和外部的延伸。这边给大家看到我设计的一个酒店,这是我当时在进行研究的时候,我昨天也是从深圳和香港那边过来,玛德琳(音)是我在中国的第一个客户,他要求我去完成这样一个设计。他想在整个酒店当中展示到比较浪漫的部分,这边给大家展示的是在西班牙巴塞罗那一个酒店,我做了非常多的研究,也和我的客户进行了非常多深入的讨论,我们也想去展示给他们比较高质量的成品,同时互相之间能够了解的更多,进行更好的展示。

这是我个人目前居住的城市,我在米兰也待了非常多的时间,我住在米兰达教堂的隔壁,非常市中心的部分。这边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刚刚装饰完成的酒店的内饰,对于这些新兴的酒店我们需要一定的个性,我们也要在预算之内去更好的把它高质量的设计给展现出来,同时对于所有来到米兰的游客来说,这是我们要给他展示的关于米兰的一面。

这边也邀请了一些艺术家朋友们,能够帮助我们进行更多的创新,同时把色彩更好的融合起来,因为我们这个聚集了非常多的颜色鲜亮的元素。

这边是新加坡的一个展示,这也是新加坡为数不多的非常高的大楼,它可以有酒店,我也去问了酒店的设计者以及建造者他们原来的想法。这个酒店现在是绿色的,它也座落在新加坡城市的中心,也是一个高楼。我们做到的是在内饰上面的一些装修,我们想把内外部的颜色更好的衔接起来。

这边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带给大家,我在个人的工作当中可以不断的运用不同的元素来进行更好的结合,同时我个人也是希望能够更好的去循环利用那些已经被使用过的原材料,所以我们现在也说到的可持续的原材料的运用。所以来到了大理石的运用,我来到了这家公司,来到了我客户这里,我就告诉他说,就算是你们的这些垃圾或者是你们用不到的那些边角料对于我来说都是非常好的原材料,对于大理石来说,我有作为建筑师和设计师的原则,它不仅是一个被遗留在那里的原材料或者是一个石头,它可以变成一个非常好看的设计的元素。

这是我的客户的一个场景,我们也帮助他做到了非常多的对于一些遗留下来的原材料更好的循环利用。在那样一个场景之下,我在不断的思考对于这些已经被用过的原材料,以及基于我过去的一个很好的研究,做了一个很好的结合。我非常高兴我能够完成这样的试验。

右边给大家说到的是我对于卢森泰尔(音)这家公司的设计,这是一家在德国的非常大的公司,他们也做到了我们盆边的设计,他们在这个盆当中也找到了更好的设计的元素,把盘子里面和盘子外面更好的连接起来。这边给大家看到了一些原型,也是非常重要的。

在德国有这样一个博物馆,在慕尼黑,他们把所有我刚刚做的盆子以及原材料的再利用都买了过去,这是我做的空间内饰的装修。这个是和西班牙合作的项目,对于不同的原材料和材质进行了更好的结合和设计。在过去的研究当中,我运用了非常多的原材料的结合整个房子更像是一个圆管的封闭式的建筑,它在最上层的顶再不断的往下走,它是一个非常大的屋子。看上去像是一个比较陈旧的,同时也是让人感到没有任何的归属感,对于我来说,对于这样一个大的房子,它的大小其实并不是非常重要的因素,我也有一个不同角色和功能的转变,我也希望和更多的设计师,同时也和建筑师更好的合作。

这边是和意大利公司做的合作,我们做了非常多的研究和共享的成就,我们用到了新的粘土,这是加上了一个新的技术的粘土技术,和原来的粘土技术是完全不一样的。运用到了这些新的粘土,它可以运用到更大的空间当中,你可以想象一下用到了这些新的技术,我们可以和那些新的你所喜欢的这些人在一起工作。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我个人非常自豪的是在过去的20年当中,我合作的这些设计师和建筑师们,他们大部分都变成了我的好朋友,他们是来自于意大利的,尤其是这个国家。他们也非常的自豪能够有这样的一个合作,以及在我们的合作之间所产生的化学反应。我们可以看到在这张图上面,我是和卡泰尔(音)这家公司一起合作的,这是椅子的制造商,同时我也想做这样一个形式,运用到了塑料的样式,它也是一个密度非常大的,我们也做了非常多的研究,大概花了四年的时间在研究新的元素和新的材料对于椅子的运用。在左边放了非常多的垫子,这边是一个原型,之后我把这样一个原型带到了其他的公司,我们可以看到在不同的公司当中,它们可以由非常多的连接。这就像我之前给大家展示的,向我的导师致敬的方面。把它们结合起来可以产生非常奇妙的化学反应,我们可以找到一些新的方式,去更好的把它们结合起来。

这是和浮卢斯(音)这家公司合作的,我是非常喜欢日本的这个茶道,它运用到了茶叶的艺术,我们也想在这样一个灯上面去复刻日本这样一个精益的技术。

这是一个西班牙的一个公司,它的发音和“印度”的发音非常的像。我们首先要跟客户沟通,你一定要知道你们所面临的问题是什么,你们目前面临的困难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你制作这个瓶子的时候会遗留一些灰尘在里面。这是我们所做的合作,他们非常的喜欢,已经全部售謦了。

这边也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在过去的一些工艺中,它不断的再教育我如何更好的增加我们的质量,我们可以把不同的工艺、不同的原材料结合起来,进行重构和重思。

这是另外一个项目,有很多意大利人去参观,他们想重新构建一个想法,把它们拆解然后再合起来。

这边是一个玻璃,是我个人运用的非常多的原材料了。这个玻璃就像一个灯一样,给我照亮了未来非常多的可能性和潜在的可发掘的一点。很多过去陈旧的艺术品都和玻璃这个原材料非常的相关的。

这边是和其他设计师的合作,成品展现给大家。这边给到了一个艺术画廊合作的产品,他们也是运用到了玻璃方面,用到了非常多新的艺术性的手法。

这是一把椅子,叫做feid(音),也是我和另外一家公司合作的项目。这样一个女士第一个把我招到他们的团队当中进行了设计,我们想把更多艺术的方面带到他们这个公司本身,我一开始就跟这个客户说到,我喜欢他们所做的所有的事情,尤其是他们所做的缝纫的工艺,其实是有非常多的技能在当中的,我也非常喜欢这样的一个场景,也给了我非常多的启发。这就是我在设计这把椅子的灵感所在。

这边是另一个创作,和欧洲的一个画廊合作的艺术产品,我个人非常喜欢球鞋的合作,对于新一代的年轻人来说,球鞋这种跨界的合作,以及球鞋对他们来说是生活当中必不可少的部分。

这个就是斯米克比较高阶的产品家族,我做了大量的研究跟一些台湾的朋友。可以看到我们图片的过程,事实上我是非常享受这个过程的。这些是拼接的组件。

黑沃德(音)是一个美国公司,我跟他们密切合作,我邀请他们来这边我们的工作室,因为这个合作不是单项的,我们进行大量的合作,研究大量的纺织物,然后在纽约,我们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设计一个咖啡厅,可以看到这个是我们正在引入的一个桌面,然后在做一些技术性的演示,你在桌面上出任何的东西,每次接触都会生成一个水流,颜色的流动。这个合作是跟高校展开的,不是芝加哥大学,是密歇根的一所高校。我们也在研究我们可以呈现给人的一个东西,我们呈现的方式必须是依靠技术的,而且必须是人感兴趣的,比方说现在他们有个技术,有个大屏幕,然后你可以进行设计,包括进行建筑设计。如果这个跟其他人相联系,比方说中国的设计师、亚洲的设计师、欧洲的设计师、美洲的设计师或者说建筑师,他们可以一起在屏幕上做画,而且从三个不同的地方,这种技术事实上是可行的。所有的这些画或者说画不同的图案,我们把这些图案画到这个科技屏上,我们都是以匿名的方式,因为我们可能来自欧洲或者来自亚洲,这个是非常让人眼前一亮的,因为这个就是技术的价值。

在建筑方面,我在伦敦设计了一个博物馆,在其他地方也有相应的建筑项目,之前我跟他们说,第一个房间我们要超级红的那种,然后我们下一步就来一个正常红的房间,然后他们理解我们的要求。这个是红色法拉利,但是展馆并不是关于那个事物的。之前我们在西班牙,是在不同的剧院进行的作品的展出,这是一个非常现代的方式进行的展示,我们做大量的比较简单的工作,但是他们在空间里移动,而且同时变换颜色,同时结合一些体感,还有音乐,然后我们六人的小团队看到这个就感觉这个是不可能的一个任务,但是我们花了15天的时间。

卡西诺(音)是一家我合作的公司,合作了四年了,一般我进行指导,这个是非常有意思的因为我们之前都想的是设计,但是我们必须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感觉我们的作品,去另外一个感觉去跟公司合作,找出不同的视角,我们必须把这些都联系起来,而且我们必须更广泛的或者更深层的去进行思考。我们跟它合作的时候,那个公司已经有90年的历史了,但是我们只有9.0年的历史,跟90年是不能比的。

这是一个展览,是在一个新的建筑下面的博物馆,刚开业。在早上我们有相应的物件进行展示的工作,接下来还可以举办一些排队,在内部我们用一些宏观的建筑,它的作品出自一个女的建筑师之手,它来自于卡西诺(音)这个公司,这件作品也是在博物馆里面展出,在巴黎那边。这个是非常有趣的展出,一个女士她来自于上世纪,然后她进行一个建筑设计,她跟里克布瑞(音)等一些建筑师合作,我们就参与这个公司的文化项目。这个是未来的一些比较疯狂的想法,我们在跟他聊天,同时发现一些有趣的世亲。这个是沙发,墙面也会发生互动,在未来我们可能会理解什么是现实,或者重新定义现实。

这个就是我们一起合作的部分项目,这个是公司的结构,也是我的一个公司之一,我们必须重新评估这个空间。可以看到刚才那位女设计师相应的作品痕迹,整个建筑在未来三年都会在内部有大的改观。然后建筑师跟设计师都会以不同的方式去反映他们的创造。当然这个也是我们不断提要求的过程。事实上这些作品是我们跟另外一个设计师合作的,这个也是空间的一部分,我在很多的时候喜欢这样的一个工作,就是去引入一些宏观的或者微观的饰品。

这个也是我们作品的一部分,这个是电子游戏厅,我喜欢这些图像还有这些物体的移动,因为这可以放在INS上面,不单单可以沟通信息,从多个方面都可以进行一个沟通。我们进行一些试验,是跟我的一个朋友一起,我认为这些东西都是比较重要的,他们有可能去用VR的技术,然后去进行一些宏观微观的试验,然后那些试验是跟产品有关的。我们用这个奇怪的峡谷的空间,看到这个你可能感觉不舒服,然后我们用一些椅子,看起来比较蠢,或者说比较荒谬。然后我们再用人工智能去创造感觉,有四个人的感觉,把你带进去,哪些人他看见环境之后会有剧烈的反应,因为人在跟环境发生互动。这个试验可以用于一些新的研究,比如说在医院里的一些空间,人会做何反应,比如说对于窗户设计来说,设计的选择是非常大的。但是我不认为这也是一个唯一的创作方式,这个是时间机器。但是我觉得很多时候我喜欢这些时刻,我们利用电脑去进行工作,他们都非常喜欢,觉得非常有趣。如果在六年前的话北京有这样一个展,他那个展是关于时间的。时间对我们来讲是非常重要的概念,这个就是我所有的演讲,谢谢。

主持人:感谢Patricia Urquola的演讲。给我们带来这么一个多彩的世界,借这个机会感谢她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让我们的世界变的更加的缤纷灿烂。

下面我们请中国的建筑师赵杨来和大家分享他的设计,之后我们有两个中意设计师之间的对话,谢谢。

赵杨:谢谢王旭。最开始王旭请我来说跟Patricia Urquola有一个对话,我是比较吃惊的,因为我觉得我的工作跟Patricia Urquola的工作简直反差太大了,刚才我看了就确认了我的判断,因为Patricia Urquola几乎是面向未来的,而我好像更多的在向传统和过去学习。Patricia Urquola好像是非常科技的,我的东西特别的手工。

大家也看到我这个题目叫“缓慢的归乡”,就不同Patricia Urquola那样科技感的工作,我觉得我的工作特别的LOOK(音)。这个名字是我刚买了一个小说,是最近刚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比德汉德克写的一本书叫《缓慢的归乡》,我看了觉得特别有意思,这个名字特别像我过去十年自己摸索一条建筑学道路的这么一个历程“Slow  Return”,我自己学建筑的过程其实是比较折腾的,最开始在北京学建筑学,后来又去美国学习,最后并没有回到北京,而是回到了乡下,是在云南大理。所以“归乡”这两个字如果从物理来讲的话我弟弟却却是回到了乡下,但是我觉得从建筑学的角度来讲,“归乡”这两个字更多的意义是在文化层面的和建筑学层面的返乡的历程。

当然在文化层面的回归其实是很难一蹴而就的,其实是一个非常缓慢发生的历程,在我看来过去十年是这样一个历程。所以我用接下来20分钟的时间快速的跟大家一起分享一下这样一个缓慢的归乡的过程。当然这个过程是通过一系列的作品核项目来印证的,所以这个故事开始发生在十年前,我突然有一个机会在西藏的灵芝做一个小房子,这是我第一次有机会再一个特别具体的自然环境中回到乡下盖一个房子,大家看到这个房子确实非常的乡土,它用了非常乡土的材料,当地的毛石承重墙,当地的阿嘎土来做的屋面,里面的结构也是当地非常简易的木结构。

看这个房子的平面图,其实是一个非常理性的出发点,它是从功能、流线然后推导出来这样一个围合一个院子的平面。那个时候自己有一种特别强烈的表达的欲望,希望这个房子的形式感特别的鲜明,所以看这个平面它就会呈现出很多张力的几何形式,而这种张力的几何形式更多的发生在内部。

从外面看这好像是一个非常谦逊的房子,它的毛石的材质也跟自然的场景特别的和谐。虽然它的几何形式非常的抽象,但因为用了本地的毛石,就使得这个房子的质感非常有表现力。

在发展这个房子内部的时候就想到了用颜色来强化内部空间的表现力,所以从外面看是一个石头房子,从里面看当时很任性的跑到拉萨去买了矿物颜料,本来他们是用来绘制唐卡壁画的颜料,涂在这个房子上面。你看到效果,实际上使得整个空间更抽象了,比如木制的吊顶和毛石的墙面,基本上融为一体,成为一个空间的界面的感觉。这样就使一个很有质感,很有材料感的东西,变成一个很抽象的光和颜色的空间装饰。

加上不同的时间光线打在墙面上,它虽然是同一个颜色,但是因为那个毛石表面是非常的凸凹不均匀的,所以就会呈现出比较丰富的表情,它不是一片死的颜色,而是一个生动的有光彩的东西。

从不同的角度看,比如这个是从院子看出去看到远处的河谷。像这样一个开始,其实它里面有一种很抽象的形式的欲望,但同时它又有一种回到在地,回到传统的这样一种愿望,这两种东西的融合,也可以说这两种东西还有一点冲突。

我做完这个房子之后就去美国学习了两年,回来之后碰巧有个机会能够在日本做一个小房子。这个房子的背景是2011年在日本的东北地区发生了海啸和地震,摧毁了日本当地很多的村镇。灾难发生之后灾民就被政府安置到这样一个回迁的板房里面。当时日本著名的建筑师一东风雄(音)先生他就发起了“共有之家”计划,他认为在这样一个板房的环境里面,是特别不利于这些灾民修复灾后受伤的心态,他们很多亲人或者朋友都是在灾难当中就丧生了。他们需要一些公共的空间进行交流,彼此来抚慰这些创伤,一东风雄先生就觉得要做一些社区的公共空间,放到这些板房社区的旁边,或者这些受灾地区的旁边。

我能够参与到这些事情也是当时的一个运气,被劳力士导师计划选中,由妹岛和氏(音)先生带着我来盖这个房子,在一个渔港的边上,面对太平洋。这个设计的过程必须要有社区的参与,我们每次做完设计要带着模型和图纸去到我们盖房子的这个社区,和这些渔民交流,说服他们,或者说是跟他们商量,这个东西你们是否能够接受。经过这样一轮又一轮的讨论之后才能实现这样一个小房子,可以看到上面摆的模型,每次去可能都要带好几个方案。

最后被实施的方案,其实跟刚才西藏那个小房子很像,它好像也是几个体块围合中间一个庭院的意思。它同样也有很强的几何的属性。三面还有开口,你在交流的时候还可以欣赏周边的自然的景观,这是这个房子从屋顶上看的样子。

我们在日本盖这个房子,和西藏盖的特别不一样,就是我们有非常先进的施工的控制,我们可以用钢结构来精确的实现刚才那样非常不规则的几何的角度。当然这个房子仍然还是遵循了几何上的一个非常精确的感觉。这是这个房子交付使用的时候它的一个仪式。这是这个房子反过来看的厨房。这是房子被当地社区居民使用的状态。

刚刚交付使用的时候,这个房子旁边的地还是一片荒地,两年以后我去的时候发现整个渔港已经完全被恢复起来,这个房子好像已经比较自然的融合到这个社区里面去了。

接下来的项目就是我回到大理以后的项目,这张照片是大理的苍山,我需要用一些图片来让大家进入这样的一个场景。在苍山脚下有这样的一片大理坝子的农田,农田上面是村落,旁边是洱海。这是一个不同于我们日常所见的城市的社区,这些村子都是自然的村落,每块土地,每一个盖房子的场地都是一个特别具体的要去应对自然,应对一个生活的社区场景的地方。

它也有它的城市,当然这个城市也不同于我们日常所见的大城市。这是大理古城,这是一个熟人社会构成的城市,走在街上可能很多人你都认识。中间这条路是他们最重要的一条商业街叫人民路。到了这样的地方其实我们很多感觉还有我们的很多常识其实是可以得到修复的。

我们就有机会在这样的场景里面,在这条人民路旁边做两个项目,虽然是回到乡下,我还是把这个当做一个城市型的项目。第一个项目是一个小的精品酒店,它在一个传统的不规则的地块里面,一个非常狭小的用地,只有八分地,这是这个房子的平面,下面入口的地方有一个公共的咖啡厅,里面围绕这个院落组织了一些客房。这是酒店从外面街道看过去是一个非常低调的存在,你好像看不到一个特别明显的有特征的立面,但是它很透明,吸引你可以看到这个酒店的内部去。

从旁边这个台阶往上面走,你可以经历一系列的场景,然后进到这样一个非常小的院落里面。这是你经历过前台入住之后转头过来看到的场景。

因为这个场地非常的小,大家可以看这个剖面,一层中间是一个茶室,我们把这个院子分成前院和后院,中间用一个透明的茶室隔了一下,但是又没有隔死,其实在中国园林的手法里面,它是用隔的方式来增加空间的深度,这样你会觉得这个院子并不是那么小了,好像还变的更有层次。

这是从前面的院子看向后面的院子,这是在茶室里面看到的场景。这是从后院反过来看前院的状态。这个是从咖啡馆往庭院看另一张很有意思,是从一个客房里面,通过这个院子,因为空间的透明性,你可以看到对面的街道,其实它是通过空间的透明性,进一步让这个空间变的更透明,而且不那么局促。

虽然是一个很小的房子,在不同的地方我们还是营造不一样的空间的体验。植物也需要参与到这样一个空间体验里面来。

我们的咖啡厅好像是一个对外的公共空间,其实整个房子如果像一个家一样,这个咖啡厅有点像一个起居室。这是从咖啡厅反过来看,在这样一个空间构成里面,你需要很多相互的借景,这样就可以把这个体验的浓度叠加起来。

因为这个房子非常的不规则,可以看到其实每间客房都必须单独的去设计。这个房子也需要用清水混凝土这种现代的建筑材料和体系,去和当地传统的一些材料做法,比如说石材,手工的铜,包括这种传统的瓦屋顶的瓦,来寻找到一种融合的关系。

这是下面一个,这个项目就在刚刚那个酒店旁边不远处,是一个社区型的项目,是一个餐厅和一个市集。它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改造型的项目,是一个老房子原始的围合的院子里面进行一系列的加建,我们要把一些社区的功能放进去,比如说右边是一个餐厅,左边的大房子里面会有一个小型的展览美术馆,旁边有一个农场的超市,还有卖茶的,比较复合的社区的功能。

我们做的工作非常的简单,入口我们加一个这样的棚子,这个老房子对它的立面进行了调整,有一个上下的新旧关系。里面做一些调整。这个餐厅我们加建了一个简单的体量,探到院子里面。当它真的在市集的情况被使用起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气氛非常热烈的地方。

这是在周末的时候,它变成一个农贸市场。对我来说这就好像刚才在日本做的那个房子,共有之家那种社区型的项目在我所在的这个小城市,大理的版本。它会成为一个被当地人所喜爱去使用的地方。

我还想再讲一个项目是一个家,这个家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三年前这个房子盖好,我的业主住进去。这个业主是一对艺术家夫妇,他们在田野里面租了这样一块地要盖这样一个房子。他一方面要尊重当地的村落的传统,它必须是内向的,从外面看好像是一个非常低调的存在,但是所有的生活的内容和精彩都在里面发生。

到达这个房子其实是不大容易的,在一个村子里面很不容易能找到这样一个很安静的角落。然后你再推门进去,里面的花园才一层一层的向你打开。这个大门进去之后,这是前院,这是他的餐厅。这是他最核心的花园,这是花园从不同角度看的样子。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家,但是这个画家是一个传统的国画的画家,也是一个书法家,所以我希望在这样一个花园里面经营出一点传统园林的味道。不同角度看它有不同的细节。植物包括他养的猫猫狗狗都会参与到这样一个生活场景里面去。

这是内部,我非常欣慰的是这个主人比较好的延续了建筑开始的构思,所以经历三年的时间,这个家会变的越来越丰富。这是他的客厅看向田野的角度,这是客厅反过来看向花园的角度,特别喜欢这张图片,这是我们能够在大理这样的地方做的事情,因为气侯的原因我们可以让室内和室外完全没有边界一样,然后在一个场景里面经过三年多的时间,这些家具、配饰、茶具、花花草草和建筑完全的融为一体,这种硬梆梆的建筑因此也就化掉了。

我有一段视频,是今年夏天雨季的时候去拍摄的,用它来记录了一下这个房子入住了三年之后是怎样的一个使用的状态。

我就演讲就到这里,谢谢。

主持人:非常有意思,一个是从米兰这样的国际大都市,造的这么炫、色彩缤纷的世界。另外是中国的设计师从乡村,一个快一个慢,这两个设计师今天给我们带来了两重天地。我觉得特别有意思,这两个方面,对在座的中国的设计师,意大利的设计同行可能都会带来一些思考,我们未来的设计会怎样走,你更想选择哪一个风格。

下面我们有请Patricia还有Zhao yang再到舞台上来,看看我们大家有什么问题。

Patricia,我有一个问题,我非常吃惊Patriciaa知道Zhao yang住的地方,所以对我来说Patricia你很忙,在米兰很忙,在其他的是也很忙,但是你也经常去其他这些城市,对你来说你怎样看这两种城市和国家的平衡呢?

Patricia:我知道赵杨的作品,我们隔的并不远。我十年前开始工作,我们写了一本书是有关公司周年庆的,邀请了五个受访者,去问一下他们对于乡村的看法,一个来自芬兰,一个来自美国,还有一些人来自其他地方,有一位是来自中国的,因为我知道赵阳的作品,我们觉得这是非常有趣的。这是一个完全全新的世界,有很多东西对我们来说,一些比较原始的材料,原始的研究,然后回归一些和平的状态,这个是中国的特色。因为这个是中国比较深层的一些根源性的东西,所以我们当时就选择了赵阳,那个受访者就是赵阳。当时我并没有亲自访谈赵阳,但是我是非常喜欢旅游去见识到不同的人,所以我跟他是一直有联系的。

我还有个目的地,我的父亲去了中国好多地方,不单是大城市,几年前他一直保持这样的旅游习惯,大理是我的目的地之一,我是非常喜欢的。

现在我有个酒店项目在日本,六个房间,是在乡村,不是在大城市,这是我们正在进行的项目。问题是相同的,所以我们非常感兴趣,当然会比较花时间,但是客户是我们的朋友,所以我们必须去联系到日本的环境。我是一个西班牙文化或者意大利文化的人,这是有挑战的,但是我们必须创造出新形式的结合跟工艺。

主持人:因为Patricia是卡翠纳(音)的设计总监,几年前他们做过采访,赵阳就是其中一个,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我请赵阳来做中意设计师的对话,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Patricia,你是如何看待这种建筑、这种生活方式的呢?

Patricia:事实上有大量的中国的建筑元素我们都在考虑那些元素,我可能想不起它的中文名了,因为我中文不太好。另外一个建筑师叫朱迪,她也是从事建筑师工作,她也是从不同地方去搜集材料,然后进行重新再创造,他们用全新的方式去跟当地的价值观发生联系,我觉得这个是非常鲜明的特色。在不同的地方去接触到不同的人,当然现在只是小众,我们需要大量的人,我需要年轻的设计师,不单单是建筑,不单单是设计,我们必须去深挖文化的不同层面,这个可能是我们未来的发展方向。

主持人:我们知道你大量的去周游世界,你的项目也涵盖世界各地,这个对你来说可能是一个灵感的来源,所以你能不能讲一下那些激动人心的时刻呢?

Patricia:我想加一个东西,赵阳他让我想起了一个日本的朋友,那个项目也是跟旅游相关的,我之前见过那个朋友,那是在二十年前,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在从事设计工作。他邀请我来日本,因为他有个时尚公司,他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公司,然后我们还去了很多岛,我们的工作方式就是看一下我的视角跟他的视角,然后我们一起去分享彼此的视角。我回到巴黎之后我们失去了联系,但是现在我们有钱有机会去进行更多的合作,现在我又跟他合作了,现在我们有足够的资源去做我们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个是比较激动人心的。

赵阳:我有个问题,你做的项目很多,你的项目开展速度也非常快,但是你是如何达到这个平衡的呢?如果你想要了解某个项目,你必须有一个深层的了解,但是你同时着手这么多需要深度了解的项目你是怎么做到的?

Patricia:答案就是时间我们可能花的都比较少,但是时间的深度是非常深的。我之前也是跟你一样,有个年轻人的思路,但是我可以给你展示更多的东西,我所有的项目都是完全专注的,对卡泰尔(音)公司我们跟他合作了四年,每个项目我们都花大量的时间,我们不是一个快速的人。我们工作的方式也有些教育的元素,对于外行人来说,他们只会觉得这是我,这是我的作品,但是这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印象,我并不这么想。我们可以同时设计建筑跟一些室内设计,但是我们花了六年的时间,所以我并不觉得每个项目花的时间比较短。

在马德里和东京的那个酒店都花费了我三到四年的时间,我其实是把不同的故事都更好的融合起来,同时我也运用到了不同的经验,我也在社会当中经历到了不同的感受,我也一直在想实际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能会对我的世界有一些新的想法,会给我一些新的启发和理念。同时我也运用到了米兰的很多场景和其他的信息结合起来,我相信整个项目并不会有非常快的结束的时间,我相信其他的设计师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和感受。

主持人:我有一个问题,我们意识到西方的这些设计师、艺术家、建筑师们他们的工作是非常辛苦的,同时也非常享受工作的过程。但是对于中国人来说,我们的哲学是我们需要更好的把工作和生活结合起来。

Patricia:你要知道在工作娘中的兴趣点到底是什么,因为你的态度,你是要重新的进行更好的结合和构建,同时你要去找到你自己的根源,到底是在什么样的过程当中你能够有更好的享受,整个寻根的过程会非常的深,同时也会变的比较的慢,但是你总是要不断的问自己这个问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样的工作。我日本的一些朋友们他都会非常的喜欢工作,他们可能有些时候不是那么的商业,但是他们对于不同场景的体验都是非常深入的。他们本身也是非常的聪明的,同时他们也非常的敏感。他们也在不断的分享他们对于这个世界的感受、敏感性,有的时候会特意的让自己置身到繁忙世界之外,繁忙的城市生活之外。

我们也知道在有些时候我们郊区的部分不是那么的繁忙,不是一个非常现代化的,同时它也不是一个非常快节奏的,你可以知道在中国的变化非常大,但是我们总是要去找到一些方式,去更好的寻根,去更深入的探讨我们要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

赵阳:这边也是我运用到的一些方式,我们要去找到我自己让我觉得安全的部分,去到一些传统和自然当中的部分,去找到我们内在想要去的方式更好的感受。

我非常同意你刚刚说到的,我个人觉得可能会有这样一个问题,对于你来说你是来自欧洲的,对于中国来说我们的传统和未来是没有任何的空隙的,在中国会有一个不同的空白的部分让你填补,但是在欧洲是无缝衔接的。

Patricia:是的,这就是我觉得非常有意思的部分。

主持人:这可能是一种不同的设计师有不同的风格,有不同的生活的方式选择。

昨天我们也说到了关于未来的展望,有一些其他的设计师说到了有不同的场景,未来就是不同的场景以及不同场景的融合,不同时间的场景的融合、状态的融合。在你的风格当中,你的风格展现当中,你也选择不同的生活方式,它企事业是你不同风格的展现。

Patricia:是这样。我并不知道五年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只是想把我的生活做一些非常让我激动的工作,同时也去找到更多的原点来更好的激发我的创造性。对于我来说,我们非常有趣的一个部分是有的时候我们能够找到非常敏感性的部分,在生活当中。我们找到了什么是真正有趣的部分,让你有吸引力的部分,同时要保持开放的心态,去对所有的可能性都非常的开放。

王旭:我们也知道你有一个17个人的工作室,这个是非常大的一个工作室了。同时你的设计看上去非常的年轻,也有多样性,女性非常的敏感,对社会非常的关注。你是如何和这些年轻的设计师一起工作的?

Patricia:一开始我是和一个比较小的团队来进行合作的,因为事情在不断的变化当中,我不是一开始就有17个人的工作室,我一开始是和小部分的人进行工作。随着过去二十年不断的扩展,我知道很多事情都在比较好的发展,比较积极的态势来进行发展。一开始我们的设计室只有九个人,不是一个大公司的构架。我知道在这里会有一些大公司,但我们并不是这样运作的,在过程当中我们也在不断的进步,所有的事情都在向着好的积极的方面发展。我一年当中也有不同的项目,比如六到七个人在这个项目当中,其他人在另外一些项目当中,这是我的工作方式。

对于我来说,在整个过程当中不是和这么多人来合作,我想和所有的人都进行积极沟通的人,这可能是我的烦恼所在,因为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团队,同时我也觉得这是一个比较有挑战性的部分,未来到底合作的怎么样,可能未来会有更多的想法和可能性。

对于我们来说,在整个团队中我们可能没有那么多的女性成员,我们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对于我来说我们怎么样去获得走到今天这样一步的,我们一定要想方设法保持我们的名声。我们知道有不同的方式,有不同的控制方法,我们在深度方面是做的非常好的。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有一个很大的团队,他们想和我本人来进行合作,但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有非常快的变化,这就是生活。我也会把我一些能量传递到我女性的团队成员当中,她们可能也会有一个非常好的创造,这是我想给大家举的一个例子。

主持人:你在日本也做了非常多好的项目,你是怎么样看待中西方之间的混合的?

Patricia:这是一个非常包容的场景,我们也是从人性的角度出发,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融合,是一个非常棒的杰作。我们也是从不同的角度更好的理解,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也可以知道不同的社会的动力、社会的传统,我们也知道了文化所在,这是我们的优势所在,这是非常好的。同时我个人也非常享受东西方融合的过程。

我们知道整个世界变化的非常快,变化的脚步也不停歇,对于这些新的年轻的设计师来说,或者是有一些新的技术的运用,新的技术是一个媒介,对于这些媒介,我会运用到不同的新的科技,我们把它当成一个媒介。对于这些媒介来说,它们也有非常多的用处,这个科技不是一个元素,不是一个愿材料,我个人觉得媒介也可以被试做一个新的元素,我们也要去运用到,把它更好的融合起来,这是我个人的想法。我们要把我们的手工和新的技术更好的结合起来,我们也知道一些工业的设计,在工业的设计我们是需要有量产的,它可能没有那么的有趣,给到我们更多的个性化展现的方面,运用到了手工方面。这边是完全不一样的,手工如果加上了一些技术是有一些个性化的呈现,但是对于这些科技来说,我们运用到了量产的方式。对于我来说我可能也不再是完整的手工者。你不是说完全的不用,或者完全百分之百的安全,我不是要说一个绝对数字,当我们说到运用科技,美国应用到了很多高科技的手段,我可能是用到了一个错误的示范,用了新的高科技。

我想展现出来非常女性化的一方面,但我可能不是那样的一个设计师,你是确定要和我这样的风格来更好的进行合作吗?我们运用到了不同的方面,新的技术的方面,新的媒介的方面,去把它更好的和我们的人性化结合起来。这个对我来说它并不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它不是一个目标。我可以运用一个新的手工化的媒介,新的科技更好的结合起来,这是没有问题的。

主持人:我也有非常多的经验和感受,我的问题是因为你用到了不同的色彩,你的颜色非常的鲜亮,大家也知道这是你的特性。你整体的设计也是非常棒的,今天在你身上也看到了非常多颜色的呈现,你身上穿的可能是下一季的流行?

Patricia:不是,你千万不要做这样的预设,在这周没有那么多的鲜亮的颜色,在今天会在颜色当中也和不同的形状来进行更好的融合。你刚刚也展示了非常多的颜色鲜亮的作品,这边也是一个非常抽象的展现,对于我来说也是这样的,整个颜色也是非常鲜亮,非常有特则的方式展现出来。对于我来说,我们来运用到了不同的原型,同时运用到了不同的色彩,在有些部分它可以激发你的灵感。有些时候并不是特殊的必要的,对于我来说我并没有对于颜色的特别的想法,对于我来说如果在一些场景当中它是合适的,我就会用到这些不同的颜色。如果它运用到颜色让我非常舒服的我就会用,它运用到了不同的材质,我们也做了材质上面的结合。我今天穿的这就是生活方式,这是人性,这周我不是想要有那么的鲜亮颜色的呈现。

提问:希望两位设计师一起回答,是否各位设计师都有自己的独特风格呢?

Patricia:我觉得独特风格是有歧义的,我们现在都讲风格、时尚,我们事实上没必要使用这样的词语,我们必须了解一个人的过去,如果你了解了我的过去,我之前是接触过意大利的一个制造生产业,之后从生产业出来作为一个设计师,然后又做了建筑师,把建筑跟设计融入在一起,我一直保持开放的态度,对技术十分的拥抱,但是这种风格我们不要说了,这个是让人疑惑的,这个只是标签,风格只是一个表象而已。

赵阳:如果真的有独特风格的话会让我活的更轻松一点,因为作为建筑师,你必须应对不同的环境,每个环境都需要你倾注心血,当然你有设计师的考虑,你必须作为项目的一部分融入进去,比如说这个建筑,它看起来像是自然的一个东西,但是你不要叫真,你不要把自己的存在性看的太重,在一个项目里面你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部分。

提问:现在你有针对中国设计师的建议吗?

赵阳:第一个建议就不要听别人的建议。

Patricia:我非常同意,你照着自己的路走,比如别人觉得你做了太多的颜色,色彩主义,或者别人给你建议你要做很多的色彩,你要做颜色抽象主义,你对他们就说谢谢就行了。但是你必须要有自己的文化归属,你必须让这个文化归属得到进一步成长。我自己不太听别人的建议,这可能是错误的,一般来说别人对我说,我都会对他们说好的,然后照自己的路走,所以不要在乎太多东西。不要去遵从那些大建筑师的东西,因为你可能会觉得很多人都喜欢这些东西,中国有很多人,他们会给你提供很多有趣的建议。你不要听那些建议,但是你要保持好奇,对周围的环境保持好奇,这个倒是比较重要的。

赵阳:我也非常同意。

提问:我有一个问题希望Patricia来回答,你在建筑设计方面有这么多的经验,但是你希望留给下一代设计师,或者说你想要如何影响下一代设计师呢?比如说你刚才提到你想要有一个女性团队,你是否拥抱亚洲或者其他国家去做一些贡献,在设计方面做贡献。

Patricia:我可能没有很好的理解你的问题,去年我们改变了我们的计划,我们做了总结,接下来可能会更加前辈,因为年轻团队他们更加开放,他们更加知道自己的问题。设计师到最后不单单是设计师,不是为了研发一些比较有意思的椅子、小物件,我们必须跟所有的东西发生互动,我们跟所有的人打交道,我们把不同行业的人都邀请过来进行交流。我们必须了解一些社会的价值,事实上要做很多的工作,不单单是设计。

我还有个女儿,赵阳你是否有女儿或者孩子?我们必须把我们自己的所见所闻传给下一代,事实上我们必须去重新设计我们的生存环境,我们已经做了很多的可能都不是正确的事情,但是我们必须放下我们自己的身段,去重新思考。

主持人: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收尾,非常感谢Patricia女士。

今天我们的中国和意大利的对谈,其实也是让大家再想一想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哪些是对的,因为过去有些是对的,有些是不对的。所以为未来的地球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不仅仅是中国或者意大利两个国家的事情。

特别感谢两个设计师,也谢谢在场的各位。

我是《安邸AD》的编辑总监王旭,在这里我也非常开心,因为像Patricia她非常有名,我们多少次在米兰或者在其他的地方采访Patricia。但是像赵阳他藏在大理,藏在山里面,昨天是从大理飞到上海,我们也对他的每个项目这么多年来都做了报告,所以从一个媒体的角度,我们也希望能够连接不同的设计师和不同的风格,给大家传播不同的观点。

谢谢。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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